说完她喜滋滋地一拍腰包,“你给的金子我们家三口人现在每天都背在身上,除了洗澡睡觉都不离身,这下不怕突发情况了!”
一盒十个馄饨,周惟静吃了五个,剩下五个留给江述。
等乔安絮絮叨叨地说完了这些天的琐事,还有单位里的一些新鲜事,周惟静也只是听着,听到有趣儿的地方忍不住应两声。
乔安已经把肚子里那点存货都扒拉干净了,一边搜肠刮肚找新的八卦,一边转着眼珠子观察她的心情。
这一堆小动作,周惟静想当没看见都不行。
‘啪’的一声把饭盒一推,无奈道,“行了,你是来帮小勇哥说好话的是吧?他什么时候来?”
这一通反常的操作简直都把没话找话刻在脑门上了。
乔安讪讪一笑,“静静,你知道了,小勇哥一向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看待事情想不了那么多……”
说着说着,声音就弱了下来,忐忑地观察着她的脸色,“你现在生气吗?”
乔安有些后悔。
周惟静看出她的为难,顿时心头一软,“我不生气,我既不生你的气,也不生小勇哥的气。”
周惟静有过一段脾气很不好的时期,那是她人生最低落的时候,每天既要学校和医院来回跑看顾外婆,白天还要应对快节奏的中考,回到家面对的是绵里藏针的朱铃兰和小气刻薄的刘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