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溪芮卖东西不行,对这种弯弯绕绕可太明白了。
当下就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这对邹领队家来说,这可是件大好事啊!”
周惟静愣了下,脑子转过了那个弯,也明白了,会心一笑。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你说什么?!”
周惟静和贝溪芮错愕地转过头,就见楼梯下快速跑上来一个年轻女警官,长腿一迈,两三步就上来了。
“乔安!”周惟静立马迎上去,“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乔安热得脸泛红,不悦地看向贝溪芮,“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说邹爷爷家?”
周惟静这下明白了,傻姑娘是听见那话以为贝溪芮是在说风凉话,为邹家不忿。
“你又是?”贝溪芮皮后退一步,大喊冤枉,“我又没有说邹家坏话,邹领队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静姐,你知道的,我才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一场误会,以乔安尴尬地道歉,贝溪芮喜滋滋地告别告终。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作为发小,周惟静很容易就看出乔安现在心情不好,火气很旺。
乔安沮丧地垂下头,“我本来想去给小勇哥帮忙,但是他硬是不让我去,说我还是少掺和进去比较好。”
周惟静拍拍她的肩膀,“小勇哥这是为你好,你家可没个部长爸爸跟人掰手腕,我们晚上带点零食水果去看看邹奶奶,就当是尽我们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