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为了不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他带着儿子提早把分拣好的一大包蔬果亲自提去了6栋郭家人住的顶楼。
大热天的热得浑身是汗,把菜轻手轻脚地放门口,再轻轻敲门,表示今天的菜已经送来了。
郭敏那天睡在奶奶家,她睡眠浅,昨天又熬夜和朋友选了一晚上的包和首饰,一大早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她起床气一上来,穿着睡衣打开门就骂,“什么傻逼!有没有素质!一大早吵什么吵!知道我爷爷是谁吗?”看见父子俩手里拿着菜,阴阳怪气,“这么不会做事,怪不得只是个卖菜的!当我家是菜市场啊?”
管叔的手紧了紧,赔着笑脸,好说歹赔礼道歉总算是让大小姐的表情缓和了一点,但跟在爸爸身后的管钟轩却咬紧了牙齿,他没说什么,这愤愤不平的眼神却惹怒了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大小姐。
“你什么东西敢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就说你是个臭卖菜的怎么了?狗杂种,小心我让人把你的眼睛挖了!”
拦住管钟轩的不是理智,而是父亲拉住他的手。
为了家人,他只能忍。
郭敏洋洋得意,“真是贱骨头,我还当你多有骨气呢,还不是跟你老子一样,是个膝盖软的货色,天生当奴才的命!”
一股血气直接顺着喉管涌上大脑,一个平常总是显得老实木讷的年轻人涨红着眼朝里面大喊,“国防部部长的孙女就可以这么侮辱人吗?!你们了不起,你们是大官,天天吃着用这民脂民膏还欺压老百姓!!真是让人不齿!”
管叔和姗姗来迟的郭家保姆都脸色大变,当即明白事情这下要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