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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周惟静在看桌上的碗筷,醒悟道,“哦,还有乔安乔叔他们!”他开朗地笑道,“正好家里有菜,省的乔叔乔婶大热天的还要开火!”

周惟静闻言下意识地更放松了几分。

看来不是有目的地找他们有事,只是一次寻常的答谢顺便借此理由聚一聚吃个饭。

没过一会儿,乔家人果然来开门,乔安欢快地上来喊了句,“邹奶奶!小勇哥!小添添!”

乔叔手上提了两瓶药酒,没好气地冲闺女喊道,“没大没小,你该喊小勇叔!”

乔安凑到周惟静身边,俏皮吐舌,“邹奶奶都没说什么呢!再说了,静静也是这么叫的,我们院里小一辈不都这么叫!”

“好了好了!老乔!”邹奶奶出来打圆场,“我和老邹孩子生得晚,他们孩子之间喊什么叔啊伯的太不亲近!随他们去好了!”

乔叔这才笑,拿起手里的药酒,“这个给勇安,这是老山参泡的呢!养伤的时候每天喝几口身体好!”

对于骨折的邹勇安,所有人都态度平常,甚至略带喜色,乔家是知情人,邹家这是被迫和那家人打起了擂台,这回事故里,和邹勇安一批的军官死了好几个,他只是断了腿活着暂时退下来,怎么不算是一件让人松了口气的好事。

饭桌上,长辈们聊聊曾经的旧事,邹奶奶和周惟静的外婆是密友,说着说着几度和周惟静抱头流眼泪,乔叔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他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想到了意气风发的青年,黯然退役的中年,郁郁不得志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