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会儿,才看到三楼的邹家人笑眯眯地从楼上下来,手上还拎了半个西瓜,她立马拉过刚拿了菜回来的丈夫,‘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说私房话。
“你看到没有,那周惟静又跟邹家人去攀关系去了!”
刚下班没多久还得去拿菜的冯桥精神萎靡,“什么关系?”听清妻子说的什么‘怎么从楼上下来肯定是去六楼她家了’,‘手上还拿了个西瓜,除了他们俩有钱没处花搞来这种东西,我们楼谁搞得来’,顿时头都大了。
“爱吃西瓜爱攀关系就让他们攀好了!”他头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蒋文璐恨铁不成钢,“那姓邹的老头子现在在什么位置你不知道啊?我们小区哪个不想和他攀点关系,到时候好处都让六楼那两个拿了,我们岂不是连汤都喝不上?你能不能目光长远一点!”
她急躁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转了几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道,“他们能送东西我们也能啊!他家不是有个小孩子吗,你这两天也去搞点什么水果来,或者是搞点什么零食糖果!”
冯桥顿时头更痛了。
自家现在连买菜的钱都没有还要靠卖分配的菜生活的人,上哪去买水果和糖果?这不是又把难题扔给他了吗。
这边在开家庭会议,那边刚刚回到家的三楼邹家也在关起门来说话。
邹奶奶把添添抱回自己的房间,把她最喜欢的小兔子塞怀里,轻柔地哄睡了才关上门拉着小儿子问起晚上的情况。
城西的情况比想象的还要复杂,邹勇志目光冷凝,冷笑了一声道,“肯定是有人捣鬼,还好我们留了一手,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就立马去抓了,真抓到一个撺掇别人和他一起跳崖的,还抓到几个想趁着人多推人下去的,真是当我们是傻子!”
那个在背后动手的人是谁,他们心里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