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邻居们赔礼道,“别跟他计较哈!天热,他火气就大了点!别见怪哈!”
乔婶笑盈盈地说,“老管,给我称一把蒜薹,再切半斤牛肉,这么多年倒是难得看你脾气这么急躁。”
周惟静和江述在挑框子里新鲜的蘑菇,正打算再拿个洋葱,中午吃奶油蘑菇意面,下一秒他们挑中的那颗洋葱就被那个憋着气的女孩拿走了。
她朝她翻了个白眼,把洋葱扔给边上的家人,脑后的辫子一甩,气呼呼地回家去了。
周惟静一脸问号,“这谁?脑子有问题吗?”
江述也翻了个白眼,从框里重新翻出一个更好的洋葱,“肯定病得不轻,别理她!”
管叔铜褐色的皮肤上皱纹的沟壑像一道道的沟脉,他躬下背,继续给顾客们递塑料袋,管婶只好继续替他解释。
“前段时间,我们家大儿子失业了,回来路上还运气不好,遇到点事故腿断了,现在还在家里养着呢!老头子气闷得慌,就火气大了点!”
管叔在天灾之前是某个单位的食堂负责人,天灾后没多久这个单位和另外一个同级别的兄弟单位合并了,他就只好承担下了家属院食材采购的工作。
也是多亏了他这么多年积累下的人脉和资源,家属院现在还能每天有最新鲜的菜肉奶吃。
极端天气的到来,郊区的菜地大片大片的被晒死,养殖场的奶牛病得病死得死,没死的养殖成本也翻了好几倍。
最新鲜的蔬菜,最新鲜的牛奶,在外面卖出了天价还依然供不应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