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这三个人我知道!”贝溪芮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干涩的喉咙像咽了一口粗糙的沙子。
周惟静看了看她又看了眼江述,“说说?”
贝溪芮如蒙大赦。
上一波救援队来的时候是七天前,那时候断崖山上还有很多人,她不想走,她想着等别人走了她才能大大方方地转移里面的东西。
贝忠亭在仓库里藏了不少好东西,有金条还有古董,等着悄悄走私,因为天灾才给了她捡漏的机会,也是她之前和江述讨价还价的筹码。
说到这她恨恨地瞪了那边三人一眼,“他们一个杀人犯,一个是被裁员活不下去的赌鬼,还有一个是一事无成的啃老族,生怕被救援队救回去还没下船就要吃子弹,也不肯走。”
“和我说好,我假扮他嫂子,我们以等他哥哥为理由留下来,我们结盟来对付其他人,报酬是我给他们一艘船!”
“结果他们居然趁我不注意抢了我的枪和钥匙!还把我跟那些人一起关在了仓库里,连饭和水都不给!真是一群白眼狼!”
闫世邦忍不住了,梗着脖子不服道,“我哥哥根本没有杀人!是被人冤枉背的黑锅!虎子哥也不是赌鬼!他贷款是为了公司!你说我没关系,我认了!你不能说我哥和虎子哥!”
“那说好了又反悔,还抢我的东西恩将仇报的是你们吧?”贝溪芮气得跳脚。
“嗯……骗子就该遭报应。”江述凉凉看戏道。
贝溪芮气的脸发绿。
江述生怕周惟静又对贝溪芮网开一面,他才不想回去的路上还要带着这个拖油瓶,凑在她耳边道:
“贝溪芮估计是觉得自己手上有枪,就想把这几个人当小弟使唤,结果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谁都没拿到东西,两边就翻脸了,贝溪芮有枪也打不过那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