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流离失所的难民在官方组织的领导下来到了城西和城北的临时收容所。
听乔安说家属院三楼邹爷爷家的大儿子就是指挥安置难民的最高长官,忙得小半个月都没回家了。
而蒋明月家的游艇公司这会也遭受了毁灭性打击,除了一小部分在维修和检验的船幸免于难,其余停在自家码头的船全都没了。
看着白花花的日光,周惟静舔了舔口罩下干涩的嘴唇,咸的,是她自己的汗的味道。
只是往外走了不到两百米,就热得防护服里一兜汗。
这鬼天气!
周惟静拿着冻成冰坨子的矿泉水瓶贴了贴脸,满肚子怨气。
城西的洪水已经被灼灼烈日烤干,地面在水分流失后干涸龟裂,曾经规整平坦的路面在被水泡被大太阳晒后像条老掉了鳞片的蛇蜕。
江述在手碰到车把手的时候被烫得‘嘶’了一声,用袖子包着手把副驾的门也打开。
吹到了空调,周惟静脑袋抵在风口,整个人才感觉活了过来。
“真是太热了!”她忍不住感慨。
天气预报的温度已经超过了四十度,是不吹空调就要中暑的天气。
绕过曾经繁华的国贸大厦,还能看到不少戴着口罩全副武装的人,有的急匆匆赶去单位,有的赶着去超市商场买东西。
自从巨大素蛾出现,越来越多的人在病毒反复感染中死去,政府采取了新的售卖制度,预约制,同时开放了更多卖粮员岗位给失业在家的普通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