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弯着腰咳了一声,眼睛有点红,声音喑哑,“还好,不算很难受。”
周惟静忙上前想把他拉开自己来做,被江述躲开。
“别,你去住客房吧,那里没怎么被翻,这段时间我住这儿,咳咳……等我好了你再过来。”
周惟静听他的话,更愧疚,不知所措地攥着他的衣角,“你都生病了……我又不是黄世仁……”
“你去住客房,”周惟静打定主意,“这里我来简单收拾一下,能住人就行了,反正我们也住不了多久了,等你好了我们就想办法去家属院。”
怕他不同意,她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推着他就往客房走,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我们说好了是当盟友,哪里有我生病的时候你照顾我,你生病了我还把你当苦力的,那简直太不是人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就当是让我良心舒服一点!”
夏天的衣服隔着一层防护服和手套,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青年背上起伏的骨骼和宽阔的脊背,周惟静手指在凸起的骨节上摸了摸,心里更愧疚了。
江述确实不太舒服,大脑混沌,喉咙疼得仿佛在燃烧,但关上门之后,等到那道脚步声渐渐走远,他才低低笑了。
周惟静回到房间,一边简单的收拾一下,一边看着业主群和小群里的消息。
钱春爱和那个爱八卦的小姑娘都在分享小道消息。
警察去4栋后发现了江伟海及他手下小喽啰们的尸体,大惊失色,连忙封锁现场,很快锁定了郑沁这个嫌疑人。
钱春爱作为暂时收留了郑沁的人自然也被一起叫过去了。
因为案件的严重性,且被吓破了胆的郑沁非常配合,现场很快就得出了一个最早的案情推断。
江伟海疑似和歹徒有关系(仅靠郑沁的口头猜测,只能算非常勉强的疑似),江伟海非法持枪,这是板上钉钉的,不止那些还活着的小喽啰能证明,郑沁哆哆嗦嗦地从墙角的一个暗格里摸出了一个黑盒子,拿出了现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