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天灾刚开始时就请人将自己的这间宽敞的大卧室加固,把这间房打造成了铜墙铁壁的安全屋,此时反倒是方便了她。
郑沁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她的恐惧害怕在铁门落下后只剩下庆幸。
她紧紧抱着那把小巧的手枪,激动感激地甚至想亲它两口。
幸好她前两天主动给自己找了条活路。
她成为江伟海的情人,半是被迫半是顺水推舟,她从来都知道自己不是个能力很强的人,在天灾前她找了个很有前途的男友。
男友是a市顶尖院校的专业本硕毕业,一毕业就进了大厂,尽管他长得一般不爱干净,脾气不好又大男子主义,还有些自私,但这些她都忍了。
毕竟,只有靠着他,她才能在a市扎根落户,她不想再回老家成为父母菜篮子里卖的小商品。
但她的和顺在天灾被困在家里后就成了怨气下的男友的沙包,他在外人面前永远表现出温柔又体贴的样子,在房间里却时常对她拳打脚踢。
这些她也忍了,毕竟,这房子是他租的,如果她被扔出去只会过得更惨。
直到那天一向因为吝啬所以没什么朋友的齐立诚兴冲冲说要带她去见几个朋友,不停催促她穿上那件红色绒的吊带短裙。
她感到不对劲,可他却只是说带你去水星百货买东西啊,给你这个机会你别自己不珍惜,当时齐立诚隐隐有发怒的迹象,郑沁不敢不从,唯唯诺诺地在裙子外面又套了长袖长裤,只是在里面悄悄塞了一把水果刀。
一到水星百货,1栋的那对夫妻拒绝了她想要跟他们结伴的请求,郑沁不好的预感,在她见到齐立诚口中所谓的朋友后达到了顶峰。
几个匪里匪气的年轻男人猥琐地盯着她胸前,一边带着他们往楼上走一边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像是在看一块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