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某天,某个小厅里的一位建筑行业的大佬还传话过来问他们要不要帮忙修房子加固院墙,他名下有多支业界知名的施工团队。
真正有手段有人脉的连施工队都能搞进来,迎着其余人羡慕嫉妒恨得目光大张旗鼓搞起了装修加固。
当时接电话的周惟静看着自家厚得能当城墙的院墙,和已经被无聊的江述修得差不多的窗户沉默了。
“……算了,谢谢。”
对面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并心里鄙夷了一下1栋果然是真的抠。
莫名奇妙地,他们家抠和缺钱的名声就在这个小圈子里传了出去,不少馋她家楼王位置和碉堡外装修的人暗搓搓地甚至提出了加钱换房子的奇葩要求。
在清净又不清净的养伤日子中,唯一能称得上意外的就是李爽的再次上门。
那个曾经被队友暗暗挤兑总被分去做别人都不愿意做的事,但却依然开朗乐呵的年轻人短短几天瘦了一大圈。
他的队友们,在那一天全都牺牲。
他作为被遣走的那个人,却意外成为了唯一活下去的人。
李爽的眼球里都是红血丝,眼睛下面挂着深深的黑眼圈,看着熟悉的两个人和熟悉的地方,他就想起了当时和罗队和顺平他们一起第一次来的场景。
他们以为里面是穷凶极恶的杀人魔,便撺掇着他去敲门打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