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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时候,她班上有位女老师一向以严厉著称,可听说周惟静和她一样是个孤儿后,对她的态度瞬间温柔了下来。

她能平安长这么大,也多亏了遇到了这些好心人。

“那我们晚上去吗?”

周惟静头也没抬,“去啊,你难道真听江伟海的话啊!”

“你骂人也太脏了吧?”江述做出一个恶心呕吐的假动作,“我们不是说好回来之后不出门了吗?”

黑色的签字笔在写满草稿的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把又一个版本作废,周惟静冥思苦想,一边三心二意地和他说话,“是你不想出门吧?”

道理他也知道,他们虽然不想参与小区里的各种乱七八糟的阵营,但是如果不参与其中任何一方的话只会被默认成为新的一个阵营,被其余的所有阵营针对。

比起和心怀鬼胎软硬兼施的江伟海打交道,还是战队蒋氏夫妇更合适点,起码不图他们的三瓜俩枣,也不屑找事使唤他们。

更何况,去了解一下各种新情况也是很有必要的事,毕竟,能人总是能挖到许多他们得不到的新消息,要是能听到点,他们就赚了。

江述叹了口气,往沙发上一趟,长腿垂在边缘像某种吐丝的昆虫。

“去一趟确实很有必要,但我们回来一直到现在连觉都没睡!”他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怨念道,“我修了一晚上的窗户……”

他们回来的当晚,已经是半夜三更,周惟静看到那个守在他们家附近的小尾巴就料定天一亮就该有事找上门了,睡几个小时被吵起来还不如干脆先不睡了。

江述在水路上提心吊胆了半天,脑震荡的后遗症又上来了,抱着马桶吐了大半个钟,吐完浑身舒爽了又来问周惟静吃不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