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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院在a市有百年的历史,急诊楼后面的圆形广场上有一颗百年树龄的银杏,据说是二院的第一任院长在战争年代和捐赠各种设备的慈善家们一同亲手种下的,每到秋季满树都是明亮的金黄色。

这么多年,二院几次重建扩建都保留着这棵银杏的位置,甚至住院楼都专门以银杏命名。

但在半个月前的大风,高大的银杏被拦腰折断,残败的枯枝还在半空中孤零零地低垂着,主干不规则的端口处因为连日的雨逐渐潮湿腐败。

在他们到医院的时候,这棵树已经完全死掉了,只剩下被雨淋得黑黢黢的树干,树干上还吊着不远接受现实的数袋营养液。

黑色线虫幼虫在里面繁殖生长,在吮吸干净银杏树的营养后,在大雨滂沱水漫金山的夜晚,随着湿润的雨水一同降临在了人群拥挤的岸边。

想到这,两人都顿住缓了会儿。

其余的猜想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继续验证。

郑沁在雨里坚持了大半宿,双臂早就像冬天里结了冰的丝瓜瓤,麻痛得一弯就感觉要折了,此时有毯子裹着,小船在水波上晃荡晃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

回去的路上十分平静,两人时刻戒备着水里会不会再次冒出什么奇怪的变异生物,只是短短大半天,那扇巍峨气派的大门距离岸边又远了一些。

敲了32栋的门,门开是个一脸老实相的中年男人,在看到一身黑色雨衣裹得严严实实的高大男人手里像提麻袋一样提着一个瘦瘦小小披着毯子的女孩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想关上门。

“郑沁,你们32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