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还特意告诉她,她家的房子大门还好好的,蒋文璐和冯桥期间还几次上顶楼试图破门而入都被挡住了进不去。
周惟静抱着手机眉开眼笑,情况好就证明她在家属院的那套房子情况好呀,听到讨厌的人倒霉就更开心了。
江述却撇了撇嘴,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挡住脸,“哦——知道家属院的人没事你开心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周惟静和江述都没打算再出门。
尽管信号依然不佳,看分解牛羊的教学视频时日常转圈圈,但有了网络也就有了和外界交流的渠道。
a市是最早恢复通讯的城市,随后是受灾程度较低的城市。
新闻播报着各个地区的受灾情况,沿海地区的是强对流天气最严重的受灾区,就在98日的凌晨,三万多户人家在睡梦中就失去了生命,尸体和建筑都被掩埋在倒灌入城市的海水之下。
从卫星俯瞰的角度,沿海一圈都只剩下冒尖的高楼顶,和大海的界限不再分明。
社交软件里沿海省份的ip地址变得无比稀少,只是看到新闻,心口都沉重得仿佛吊了块大石头,闷闷的坠着疼。
越往内陆受灾情况越轻,无数流离失所的人民挤在拥挤的临时住所痛哭流涕,无数的人受不了打击留下遗言就自杀。
无数的人承受着丧亲之痛,也有许多人短短几天失去了全部的家人。
在天灾之下,活着,成了最困难的问题。
院子里,两人换班一人一天的夯吃夯吃宰牛宰猪宰鸡宰羊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