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门不在家,等在门口的人自然不会这么安分,有人在门口对门锁跃跃欲试,也有身手不错的人试图想翻过门口的墙。
翻进去了外面的人就只听到一声惨叫,然后不超过五分钟,连惨叫都没了。后面有人不信邪,也翻了过去,结果是同样的几声惨叫。
后面的人这下不敢翻墙去偷东西了,叫来了大哥江伟海来主持公道,一群人围在门口不肯走了,口口声声要问他们要个说法。
“这不是他们自己自作自受?”周惟静都无语了,她们走之前可没忘在门口贴上一张‘翻墙盗窃后果自负’的标签纸。
哪有小偷翻墙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敢要说法的?
江伟海一群人当然知道是自己这方理亏,但现在,外面的世道乱得不成样子,路一时半会儿修不好,警察也来不到这边,还不是哪边人多就哪边占理?
周惟静两人回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堆流里流气抱胸瞪着他们的壮年男人,看到他们来了,就气势汹汹地成堆挤过来。
钱春爱捂嘴小声说了句,“可比忘了把东西给我啊……”就悄悄闪到另外一边去了。
从钱春爱那里知道,江伟海这些天在小区里抱团结盟来者不拒,不止有那些被他条件打动了的业主,还有物业的工作人员、因为房屋破损被赶出来无家可归的司机厨师,甚至还有小区高层洋房门口被困住的商贩们。
形形色色,各种人都有,只要你们认江伟海这个大哥,就都是自己人。
但统一的特点就是,今天能上门来的都是一群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泼皮。
“这栋房子就是你们的是吧!?还不快点把门打开,我兄弟要是在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不快点把门打开你们就是杀人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