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帮助对他们一家来说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恩情她不能忘记。
江述从楼上下来,端来一盘切好的西瓜。
“吃点水果?”
周惟静仰面躺在沙发上,自从江述将这个地下室改造成了一个大型影音室,宽阔的空间里铺了毛茸茸的地毯,订制的连体沙发又软又弹,陷进去了就容易爬不起来,因为太舒服了。
她眯着眼浏览网上的消息,江述坐到她放了一部最近很火的电视剧,顺手叉了一块西瓜塞进她嘴里。
手机的右上角显示着9月1日。
是各大中小学开学的日子。
“我刚听物业的管家说钟山路淹了,好几个要送孩子去报道的业主正着急上火,物业要开橡皮艇送业主出去,还问我们有没有需要采购的东西,可以一并带回来。”
“物业还挺人性化的。”周惟静赞了一句。
“人家是要赚钱,”江述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去,吐槽道,“他们就打着中饱私囊的主意呢,昨天还在跟我打听为啥把家里改造得像个监狱。”
“你怎么说,总不能是说最近得上被害妄想症了吧?”
江述白皙清俊的脸上露出一个‘你猜对了’的笑,“我就说我去美国遇到了点事,回国吓得半死,物业那还有最近打算卖房子的业主投诉我们,说我们改造得太丑影响房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