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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江爷爷去世,江述的父母离婚又飞快各自再婚生子,对他既不关心也不在意,几次想要买他手里的股份,结果也只是让亲子关系更不愉快。

这些股份在江述心里代表的不仅是这些年和父母之间抗争的那口心气,也是爷爷给他留下的最后的遗物。

一时之间,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干巴巴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述脑海中闪过这些天,从刚回国时父母对他在美国是否遭遇了什么好不关心,只对他随便处理了一批货物便怒不可遏的脸,到听到他打算卖掉手上股份时霎时变得和蔼虚伪的脸。

他微笑着扔出最后一句话,“那我就等你们竞价,只要钱给够,全卖给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当时那对曾经的怨偶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震惊、兴奋和嫌恶混杂的复杂表情,然后眼也不眨地开始抛出一个个天价。

毕竟,他们都太想要这可以让自己上升一个台阶又同时能拿捏住对方命脉的机会了。

为了这些股份,几乎抽干了他们手上现有的现金。

双方都觉得赚到了。

“没事,”江述弯了弯嘴角,“只要我活得比他们长,那就还是我赢了,爷爷会支持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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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日,天刚蒙蒙亮。

江述和周惟静起了个大早驱车前往a市最大的农贸市场,两人穿着普通的短袖防晒衣,头上戴着遮阳帽和防晒口罩,全身遮得严严实实,完美融入市场上脚步匆匆进货的货主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