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真能做出来的蒋文璐嘴上说着,“你来啊,你当我怕你!你知不知道现在a市警察局局长是我外公以前的学生?”
脚却非常诚实,拉着冯桥就往门口退,最后愤愤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退了出去。
站在她面前的冯桥目光忧郁地看着她,无声对她比了个‘电话’的口型,就被蒋文璐拉走。
两人走后,周惟静就打电话给换锁公司的人,连门带锁全都换掉。
当时她为了保留外婆活着时留下的痕迹,一直没舍得把这个门锁给换掉,但现在,就算是为了不让她和外婆的家进晦气的人,她也要换掉。
她先没管摆在客厅里的各种快递箱子,而是先打量了一下这套老房子,因为是保密单位的内部家属房,用料很扎实即便楼龄长也依然很坚固,但也有很多问题,像是松动的实木地板,泛黄剥落的墙壁,还有老旧得随便是个人都能拆下来的窗户……
这些年她半是逃避和外婆的回忆半是躲开一些不美好的过去,很少回来,现在是迫不得已。
如果想要住人的话,必须要彻底翻新。
这些都是外婆留下的东西,当初刘文明一家住进来的时候,他的新妻子也想过将家里的格局变一变,装修换一换,可只要施工队敢进来,周惟静就敢去楼顶大喊‘我要跳楼’。
哪怕事后又被毒打一顿,下一次施工队来她就还敢。
周惟静坐在客厅的地板愣愣地看着窗户,阳光透过玻璃窗上蒙着彩色玻璃纸,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