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他的好兄弟,扯着嗓子喊述哥,你啥时候回国和兄弟们玩儿,酒都给你准备好了,江述咳了声小声回了句等会儿再说。
周惟静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车驶入高架,穿过繁华的闹市区,缓缓在一处高级住宅区的地下车库停下。
这里是她和江述结婚的那年,他的父母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之一,坐落在a市核心地段的五百平顶楼跃层,从半空中能俯瞰整个a市。
现在是下午。
回到家,关上门。
灿烂的橙色阳光洒到宽阔的客厅沙发上,江述看着脚步轻快的周惟静,年轻女孩小巧精致的侧脸在阳光下像一片薄薄的花瓣。
她像是永远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并步履坚定地直直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
周惟静其实早就忍不了自己身上恐怖的气味了,她一边迫不及待地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脱自己的外衣,脱到一半,她脚步顿住了。
回过头,“你变态啊,我洗澡你也要跟着我?”
女孩皎洁的脸颊晕染上一层薄薄的橙光,皱着眉头惊讶又嫌弃地回头看他,“你也先去洗澡,等会儿去医院重新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其他事情回来再说!”
江述这才怔忪回过神,原来自己一直在跟着她看着她吗。
真是习惯成自然了,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好好好,你可不许偷偷溜走啊!”
当年江述的父母为他们的这桩婚事头一次上门的时候,本该乖乖呆着等双方见面的周惟静却借口出去透透气从饭店厕所爬出去逃走了。
独留来找她的江述一个人被父母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