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们抬着担架挨个将受伤较重的乘客抬下去,周惟静抬起眼,抬起手道,“这里有个女孩子手骨折了,脸也被蛇咬了!”
她的声音引来了医护人员,两人提前过来看了看,让伤更重的灵灵先抬下去。
医护人员还没开头,她就先将自己看到知道的先说了一通,关于那条咬了灵灵的蛇是什么样子,和她身上是否有别的大伤口。
阿公愣愣地站在担架一边,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她欲言又止地想说些什么,被周惟静微笑着打断了,“阿公,灵灵一定会没事的。”
“嗯,”阿公低下头,眼角又红了,在仓皇转身跟着医护人员走之前,急匆匆低声道,“姑娘,是我对你不住,不该把火撒在你身上,多谢你对我们一家的照顾!”
人家本可以自己走,却还在生死关头带上了自己家这俩个拖油瓶,他之前还埋怨人家,真是猪油蒙了心!
江述站起来,凑到她耳边道,“这下你安心了吧~你当然没有错。”
周惟静扬起嘴角,肩头撞了撞他的,“你再不去找医生,人家就要带着伤患们走完了。”
江述身上有枪伤,经历了各种泡水撕裂,伤势绝对比看起来严重得多,只是体格好,看起来还能活蹦乱跳,也没人看得出他也是个受伤人士。
“不要!”
江述摇摇头,“我也就稍微受了点小伤,这伤口又不深,好不容易回家了,我才不要再去医院,反正我要先回家!”
当所有人都走出机舱,他们才后知后觉,原来逃上飞机的人才这么一点,一部分人被抬去医院,一部分人去补件,像他们这样核查完证件后可以自行回家的人几乎没有。
大汉一家也在补件的队列中,一家三口远远地朝他们挥了挥手,脸上都是灿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