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时长超过八个小时,周惟静等到厕所没有人使用了才最后进去。
空乘们还在尽职尽责地帮助受伤的乘客在清洗处理伤口,走来走去取水拿纸巾,有家人情况不太好的乘客埋着头低低地哭泣。
有哭声,有颤抖的呼唤声,也有焦急不可置信的询问声,最多的还是人们疼痛中的抽气呻吟声。
越过一个个粗糙包扎的伤员,她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她的前座,小姑娘的脸被白色纱布包裹,隐隐透出血印,鼻口的地方被妥帖的剪开,手臂依然软软地垂着。
阿公坐在灵灵的身边闭着眼睛休息,脸上带着泪痕,睁开还红肿湿润的眼睛淡淡地望了她一眼,疏离地朝她点了点头。
周惟静也没凑上去,确认灵灵还活着,她就进了厕所。
飞机的厕所里到处都是血,还有一团团沾着血的纸巾和剪下来的碎布,水池里有鲜红的不知名物体,她没敢细看锁了门闪身进了空间。
她实地观察了一下新的区域。
白色亚克力质地地板的一号仓库尽头出现了一块新的区域,地面和墙壁也是白色的,她蹲下身摸了摸,质感像半透明的玉。
她在保鲜仓库里走了一圈,这里面的温度和一号仓库里的差不多,只是空气感觉更凝滞。
原本的海浪幻象推到了保鲜仓库的后面,依然是逼真的波涛汹涌,依然是伸手什么也摸不到的雾气。
她猜不出这里面是否有系统给她的暗示,索性就转过头研究一下保鲜仓库。
她站在一号仓库的边缘,从口袋里摸出刚才大汉的女儿丽莎给她的棒棒糖,放在嘴里含了一会儿,然后快速塞到包装纸里再放到保鲜的那一边。
蹲着默数了三十秒,又快速的拿起来塞到嘴里。
飞机上东西有限,只能用这种略带恶心的方式来试试保鲜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