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受伤了躺在座椅上奄奄一息地捂着伤口,有精神受到刺激的人正神情激动地打着电话,还有很多四肢完好受伤不严重的年轻人正和空乘一起检查机舱里有没有漏网之鱼。
周惟静感觉喉咙里都是鲜血的铁锈味,浑身上下不是血腥味就是香水味,混合成了一种让人想吐的味道。
她拧了拧眉头,找了个空位让江述先坐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肯定又裂开了,得像个办法再重新包扎一下才行。”
江述脱下外面沾满血的外套,用里面短袖下摆擦着脸上的脏污。
大汉总觉得这个苗条年轻的亚洲女孩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带着妻女就坐在了他们隔壁,隔着一条走道同他们搭话。
“嘿,恩人,要是有需要就来找我帮忙!”
周惟静感激地笑了笑,“好!”
两边也算是共患难过一回,有个武力占优势的帮手总是好的。
她透过飞机舷窗往机场大厅里看去,里面依然是一片血肉模糊,巨蛇的轮廓在玻璃的另一侧翻滚。
几乎所有的蛇都只集中在机场大厅里。
这也许有和人员都集中在那里的原因,但这样四面八方宛如朝圣一般的集中还是透着诡异。
那个殷度男人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