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枪的力道被船舱卸掉一大半,可伤口还是看上去依然狰狞。
枪伤需要尽快处理。
“你等等,我去拿纱布酒精和止痛药,”却在转身的时候被拉住了,她不解道,“怎么了,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江述脸上痛出了汗,发白的脸色显得他的黑眼珠更亮,他指了指她身上流出的血水,“你怎样,先给你自己处理。”
他看到了她裤腿处滴下的水带着血,周惟静低头愣了一下,浅浅笑了一下,“没关系,生理期而已,手臂上只是破了点皮,现在估计都没出血了,我先处理你的。”
江述也怔了下,打量着她的脸色,才发现她脸色惨白得有点不正常,顿时有些愧疚,窘迫道,“那……那你先去处理一下,再换个衣服什么的,我没关系的。”
周惟静差点给他翻个白眼,生理期和一直在出血的枪伤,到底是哪个比较重要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她想先给江述处理伤口,却拗不过这个死都不肯妥协的倔驴,只好快速吞了片止痛药,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身干净衣服垫了护垫,再来给他处理伤口。
身上暖了起来,手上的力气也回来了,江述观察着她明显回暖了一点的脸色,伸出血淋淋的腿让她处理。
好在子弹经过一次回弹后,造成的伤口不深,且运气够好,子弹取出来的时候很完整,伤口的处理很顺利。
只是顾忌着接下来很快两人就要从空间出去接着赶路,不敢用足量的麻醉,在几乎没有麻醉效果的情况下生取,痛得江述冷汗直流,掐着另一边大腿鬼叫(当然,是确认过空间不会传出声音之后)。
用瓦斯煮了锅热气腾腾的泡面,放了两罐鸡蛋罐头、两盒午餐肉罐头加一大把蔬菜干,两人吸溜吸溜地连汤带面都吃了个干净,再用防水贴将受伤的地方贴好,又从杂物里翻出更厚实防水的雨衣雨裤胶鞋,掖好边角,戴好泳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