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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世松冷冷一笑。

方才见到的方小娘子乃至于方小娘子流下来的两行泪, 直到此时此刻,都叫她满心酸涩,无尽凄楚。

这老东西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毁了了大半, 居然无知无觉, 丝毫意识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贸然透露消息,只是很平静地问裴四爷:“你要是需要的话,也可以戴枷,你需要吗?”

裴四爷勃然大怒:“舒小娘子,我看你是舒相公的侄女,才对你客气些, 你——”

小庄面无表情地从旁边过来, 叫人按着裴四爷, 顺手把从英国公府顺来的抹布塞到了他嘴里。

她很有经验地跟舒世松说:“没必要跟他们废话, 这种纯粹的坏种、极致的贱人本质上都是渣滓, 除了招供的时候,不具备任何沟通价值。”

小庄说:“我们是负责抓人断案的,不需要了解他们的心路历程,也不需要体察他们吃过的苦和不幸的过往, 只管把案子审问明白,到时候把他们的狗头往铡刀面前一送就行了。”

舒世松听得肃然起敬,由衷地向她行了一礼:“受教了!”

两人协同诸多金吾卫率,押送着裴四爷去了京兆府。

又找了辆马车,把方小娘子也一起接走了。

公孙宴守在外边,见她们回来,投去了一道询问的目光。

小庄神色沉郁地朝他点了点头。

到了地方,把人往堂中一送,堵嘴的抹布一抽,裴四爷就大怒着开火了:“混账!你们怎么敢……”

公孙宴为了节省时间,抄起一块手板,“啪”一下拍在了裴四爷脸上!

裴四爷身形僵滞了一下,“噗”一声吐出来一口血水,夹杂着半个碎牙!

裴四爷一个踉跄,惊怒不已地看着他:“大胆!你——”

公孙宴果断地又往他脸上拍了一下!

裴四爷又是一声伴随着血水的“噗”,紧接着吐出来之前残留下的半个碎牙。

这会儿,他的眼神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强硬了:“你们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