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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房一支,住东园,二房一支,住西园。

实际上二房这边,也只有舒世松和母亲杨氏夫人母女俩罢了。

早些年也不是没有亲旧们揣摩着长房的心思,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点劝过。

那么大的西园,就住着那娘俩儿,实在是有些空旷了,不如再加几堵墙,隔出来几十间房子,叫长房这边的公子小姐们挪过去多好。

舒相公夫妇俩十分坚决地把这话给否了,说宅子是老爷子和老太太还在的时候就分好了的。

自家人口多,那是自家的事情,没道理去抢占人家孤儿寡母的地方。

舒世松的堂兄堂姐们也这样说。

只有舒世文有一点不快,跟舒世松说起这事儿来。

言外之意,是觉得堂妹得念自家的好,记自家的恩,长房持身正,不拿不该拿的。

舒世松当时听了很奇怪,就问他:“我为什么要感恩,这不是正常人应该做的吗?”

“怎么,有个人没抢我的东西,所以他是我的恩人,兄长,你是想这么说吗?”

舒世文给她惊了一下:“你小点声,喊什么啊!”

舒世松也有点轴,盯着他,更大声地喊:“我又没偷没抢,为什么不敢大声说话?你在心虚什么?!”

这话叫堂内舒夫人和杨氏夫人听见了。

杨氏夫人但笑不语。

舒夫人大发雷霆,骂舒世文不知孝悌,叫打发到祠堂里去跪上一晚清醒清醒。

杨氏夫人在旁笑眯眯地说:“嫂嫂说的很对,是该叫他吃个教训。”

又夸奖自己的女儿:“说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