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愕然当场。
贵妃短促地笑了一下:“不是我要除掉她,是她早晚要针对我,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
女官从怔楞当中回过神来,迟疑着说:“娘娘,说得冷酷一些,这事儿是舅爷做的,又不是您做的,这等关头,您又何必再去趟这浑水呢……”
贵妃眼底有凄然的光芒一闪即逝。
她轻轻摇头,用剪刀慢慢地将面前的莲花花苞剪得稀碎,那花汁濡湿了她的手。
贵妃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
九九一直仔细着时间,估摸着快要宵禁了,就及时地起身辞别。
左文敬有些不舍,挽留她说:“都没有聊完呢。”
“改天吧,”九九说:“很快就要宵禁了。”
左文敬说:“无妨,我给你开条子。”
“那也不成,”九九很守诺地说:“我都答应水生要在宵禁之前回去了!”
卢梦卿听完,就忍不住瞟了左文敬一眼。
左文敬果然脸色一变,很警惕地问:“水生是谁?”
九九老老实实地说:“是我的房东。”
“房东……”
左文敬忍不住道:“他凭什么管你什么时候回去?”
“他没有管我呀,”九九替水生解释了一句:“是我答应他要在宵禁之前回去的,因为他要在那之前锁门。”
左文敬盯着她看了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忽的扭头去看卢梦卿,很慎重地跟他说:“人心隔肚皮,有些人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九九性情单纯,不谙世事,她管卢兄叫一声二弟,您可得多照应着她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