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与中朝学士交好,甚至于中朝还要主动吸纳她过去的樊小娘子。
另一边是天子宠妃、两位皇子生母的贵妃的娘家兄长。
诚然,真要是硬碰硬……不必说硬碰硬,后边那个甚至于没有跟前者碰撞的资格。
但是架不住他轻轻巧巧地就能碰死闻学士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尹家近来虽十分地不如意,但想要收拾他,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闻学士不敢不说。
但是他也怕尹家碰输了之后把他牵连进去,倘若中朝事后怪责,想收拾他,不更是手拿把掐?
思来想去,闻学士还是觉得得把这事儿告诉樊小娘子才行。
也算是一个免责通知。
九九明白他的意思,也理解他的为难:“闻学士夹在中间,十分难做。”
闻学士听得窝心,说不出话来,只是又跟九九行了一礼。
九九只觉深陷迷雾之中。
她扭头看卢梦卿,跟他剖析起这事儿来:“要说是庄家问我,那还正常,尹家……他们有什么必要专程来打听我的事?”
卢梦卿略微沉吟几瞬,便问闻学士:“庄家与尹家是否交际甚深?”
闻学士看了他一眼,说:“尹贵妃的兄长曾经做过庄尚书的属官,那时候当今还是东宫,尹贵妃是东宫的良媛,后来当今登基,尹贵妃的身份随之水涨船高,她的兄长也被授了别的官职……”
卢梦卿听罢,就很肯定地告诉九九:“要么是庄家和尹家联手害过你,不然,就是他们联手害过你的父亲樊康——我个人更倾向于后者。”
九九大吃一惊!
闻学士更是如此!
还没进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九九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只是秉持着“好奇心害死人”的心态,不该问的他一概不问,不该有的好奇心他半点不露,可这会儿听卢梦卿如此断然地得出结论,他也给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