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说:“那马鞭上一股粪味儿,你动了,手上肯定也有,赶紧给洗洗吧,客气什么!”
木棉没好气道:“我手背上有伤,怎么沾水?”
九九就避开她的手背,只帮着她洗了洗掌心,打完香胰子之后再洗掉,末了,又用手帕擦干净。
木棉板着脸说:“你可真是无聊,多此一举!”
九九一边给自己洗手,一边絮叨着说:“木棉啊木棉,你这个性格真是得改一改。”
“明明很感动呢,偏偏还要恶声恶气地说话,你就大大方方地说‘好’,然后再谢谢我嘛!”
木棉脸上有点赧然,闷闷地看了她一眼,扭头去看另一边了。
九九也不在意,哈哈一笑,又跟来客打招呼:“哟,裴熙春!”
裴熙春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朝她摆了摆手,算是打个招呼:“九九小娘子好。”
万道靖与学士都已经惊住,呆滞如两只木鸡。
九九将那条马鞭也泡进水盆里,同时说:“都好,都好。”
裴熙春瞟了一眼屋内的场景,却不在意,而是问九九:“九九,你有没有想过加入我们?”
九九一边给马鞭打香胰子,一边问他:“你们是谁,中朝吗?”
裴熙春说:“对。”
九九搓搓搓,同时摇了摇头:“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对中朝不感兴趣。”
裴熙春听得一怔,转而大奇:“为什么?”
他有些疑惑:“对你来说,加入中朝,可是有很多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