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走上前去,跳起来揪住他的幞头,而后一拳捣在了他肚子上!
那学士痛呼一声,捂着肚子,像是虾米一样地蜷缩着倒了下去。
木棉也吃了一惊:“娘子……”
“没事儿,”九九大大方方地跟她说:“东都城里有这么多人,为什么我不打别人,偏偏打他?这难道不是他自己的原因吗?他得好好反思一下啊!”
木棉顿了顿,而后用力地说:“这倒是真的!别看他现在人五人六,道貌岸然,谁知道在外边有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九九哼了一声:“那么熟悉轻薄妆扮,谁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弘文馆学士……”
木棉附和她:“不错,这很合理!”
那学士倒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方才勉强停住,再听这两女一唱一和,对他百般诋毁,更觉怒火中烧:“真是胡言乱语,你们——”
九九又给了他一脚,煞有介事道:“急了,一定是被说中了!”
木棉附和她:“不错,这很合理!”
那学士额头上因为痛楚而闷出一层汗来,倒是有意再说,只是躺在地上仰视着九九,绝不怀疑她还会再给自己一下,当即就如蚌壳闭合一般死死地关紧嘴吧,再不说话了。
九九就说:“劳烦学士帮帮忙,让人去叫万道靖来?我有件事,须得跟他了结。”
学士起初皱眉,不太情愿,又有意要喊门吏等人过来,再瞧一眼那小娘子脸上的神色和当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终于错开眼去,让人去叫万道靖过来。
这会儿还是上课时间,只是学士传唤,当然也是不容推脱的。
万道靖今日情状,正如先前的万道惠——平白无故的,学士喊我过去做什么?
到了地方一瞧,便见值舍里站了两个小娘子,再往地上一瞧,原来还倒着一条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