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听后沉默了很久,最后才叹一口气:“早知道这些的话,该谢谢于妈妈的。”
“算啦,”木棉则说:“她说这些,大概也不是为了你一句谢。”
九九看她一眼,问:“那是为了什么?”
木棉顿了顿,才说:“可能是因为人心都是肉做的吧。”
她脸上浮现出一点歆羡来,声音低沉:“其实我很羡慕你,至少你还有办法去追寻母亲的痕迹,有那么多人知道她,我也有母亲,可是她去得太早了,都没能在我记忆里留下任何痕迹……”
……
九九去赁了一辆马车,预备着往弘文馆去。
九九忽的想起来小庄还在等候跟自己碰头,于是就决定兵分两路:“项链,你去找小庄,跟她讲一讲我们这边的变故,暂且与她在一起,我跟木棉去把事情办完,就去跟你们会合!”
猫猫大王迅速又响亮地“喵!”了一声,一溜烟跑掉了。
木棉惊愕不已:“猫怎么去跟人讲变故——它会说话?”
九九轻轻“嗐”了一声:“这就是一个稍微长一点的故事啦……”
两人乘坐着马车离开,才刚走没多久,庄家小厮良忠的身影便从阴影处显现出来了。
他心想:她们这是要去哪儿?
行动上倒是没有迟疑,叫了辆马车,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九九与木棉一起到了弘文馆外,木棉还是头一次来,但九九可是熟客了。
九九花钱从车夫手里买了条马鞭,卷起来盘在腕上,而后麻利地去找了门房——上回来的时候接待她的门房也在这儿,这会儿碰了面,不免要小小地寒暄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