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说:“我昨天新给你上了药。”
木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说:“怎么,你是在跟我邀功吗?需要我感恩戴德吗?”
九九赶忙说:“没有没有,都是我应该做的!”
想了想,又觉得这话不太恰当,但具体要说什么吧,又想不出来。
千言万语汇集到一起,最后,她轻轻说:“谢谢你,木棉!”
木棉没作声。
恭桶用了之后,还是九九给提了出去。
木棉坐在床上笑,有点自嘲,还有点说不出的意味:“真没想到,我也有被小姐提恭桶的一天!”
九九洗了把手回来,对着她看了会儿,忽然间轻轻叫了声:“木棉。”
木棉说:“怎么了?”
九九说:“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儿吗?”
木棉问她:“到哪儿去?”
九九想了想,说:“现在还不知道,反正不要继续在这儿待着了。”
木棉又问她:“那我的身契怎么办?”
九九说:“我来替你搞定。”
木棉就说:“好。”
九九又问她:“你能走动吗?能的话,我们马上就走。”
木棉问她:“去哪儿?”
九九跟她说:“我还没有赁房子呢,所以暂时还没有地方落脚。我盘算着先送你去夏太常家待一会儿——最多半天,我办完事情,就去接你。”
木棉问她:“你要去办什么事情?”
九九说:“我要去弘文馆,先用鞭子抽万道靖一顿,再用鞋底碾烂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