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嘴巴里苦得像是吃了很多很多黄连一样。
九九崩溃地说:“不会吧!”
九九捂着头说:“庄尚书原来是户部尚书吗?!”
木棉冷笑了一声:“娘子,你都跟庄尚书结成生死大仇了,居然连他在做什么官职都不知道?”
九九惨叫得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九九垂头丧气道:“这可怎么办呀?”
木棉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看她蔫眉耷眼的样子,顿了顿,又说:“不然,还是去问一问英国公吧,不管怎么说,他的门路总比我们多不是?”
九九心想:这倒也是。
说干就干,她马上就要出去。
“哎,”木棉叫住她:“好歹换身出门的衣裳啊!”
九九人都已经跑出院子了:“不用啦!”
木棉叹了口气,一个人在屋子里站了会儿,迟疑再三,终于还是合上门,往前院那边儿去了。
……
九九才出了门,裙摆就被猫猫大王扒拉了一下。
她会意地停下脚步,蹲下身来:“怎么啦?”
猫猫大王说:“之前在木棉面前,我没法儿说话,只是,如果英国公那边走不通的话,或许可以请我太姥姥的仆人去走一趟!”
九九在脑子里转了转,才意会到所谓“太姥姥的仆人”应该是安国公世子。
她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身后有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在靠近。
九九与猫猫大王对视一眼,齐齐回头去看,却见来者是个身量适中、两鬓斑白的中年妇人,着一身鸦青色圆领袍,看起来十分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