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在外边守夜,见九九出来,不轻不重地吃了一惊:“娘子是起夜吗?”
九九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再侧耳倾听——奇了,居然没有声音了!
九九站在门口,神色莫名,又觉这事儿实在古怪。
她问木棉:“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木棉被她问得一怔,下意识摇摇头:“深更半夜的,哪能有什么声音?”
猫猫大王瞟了九九一眼,长长地“喵——”了一声。
虽然是猫叫,但是九九也明白它的意思,大概是在说自己听错了。
“哎,”九九心烦意乱地挠了挠头,说:“可能真是我幻听了吧!”
她转身回房,将要合上门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那个小姑娘哭得怪可怜的,听声音,好像比她还要小呢!
九九忍不住转身回头,又问了木棉一次:“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吗?”
九九说:“是个小姑娘在哭……”
她原本还想再具体地形容一下的,只是此时此刻,看起来似乎不必了。
因为就在九九说完之后,木棉猝然变了脸色,月光之下,她脸上的红润一点点淡去,终于化为一片苍白。
九九很肯定地说:“你听见了!”
“不,不!”
木棉大惊失色,惶恐不已:“我没听见,我就是,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个什么来。
于是九九问她:“所以你到底听见了没?看你的样子,明明是知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