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觉得这事儿有点玄乎,但是好像又有点靠谱:“真的假的呀?”
英国公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
只是同时,他也说:“庄太夫人跋扈,太妃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些年她子嗣不顺,但是后宫里也没有别的皇嗣降生,不是没有,是没能生下来,生下来了也活不了。”
“先帝应该也是知道的,只是因为宠爱贵妃,又怜惜她屡屡失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了——为了叫贵妃高兴,还几次带着她离京南巡,最久的一次,在外边停驻了大半年之久。”
“那些传言或许是真,又或许是有恨极了太妃的人以此造势,也未可知。”
英国公还给了一个佐证:“先帝是庄太夫人的表兄,你看万相公今年都四十开外了,当今天子才二十出头,你算算年纪,也就该知道了。”
九九为之了然。
英国公一边说,一边烧纸元宝,烧了这么久,脸上都热得闷出了一层汗。
他没好气地叫九九:“你也来烧一会儿!”
又说:“真没眼力见,一点都不知道敬老!”
九九“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开始烧纸元宝。
英国公又拿了她面前的那张地图折叠起来扇风,扇了两下,忽的察觉不对。
他暂且停了手,重又将那张地图展开,从上到下迅速瞧了一遍,而后讶然道:“你这份地图是哪儿来的?标注得好细微,好明确!”
再仔细摩挲一下,又说:“用的还是防水的油纸?!”
那张地图是裴熙春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