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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说得就是绿竹、木棉,外加放风的喜儿了。

绿竹是家生子,爹还是前院的管事,被养得有些骄纵,日前被调到远香堂来侍奉九九娘子,心里边便是老大的不情愿。

要换成旁人敢这么对她,她早就闹起来了,偏于妈妈是自家相公的亲信,她虽觉委屈,但也不敢吭声。

……

木棉端着托盘进去的时候,九九还坐在梳妆台前。

她身形看起来有些单薄,两肩瘦弱,个子不高,穿着白色中衣,脚下是一双便鞋,发丝乌黑浓密,温驯地披散在肩后。

往镜子里瞧,那张脸孔却是秀丽非凡,瓜子脸儿,桃花腮,眼含秋水,只是看起来呆呆的,缺了几分灵动。

夫人院里的碧桃送当归鸡汤过来的时候,绿竹和木棉正在给她梳头,知道有可打牙祭的东西,就吩咐她:“在这儿坐着别动。”

九九很听话地应了。

她们走的时候九九是什么样子,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子。

木棉到远香堂只有一个多月,但也习惯了她这副温驯的做派,刚刚才因为一点芝麻大小的事儿给于妈妈训了,她心里边还不痛快呢!

这盛夏的天,外边多热呀!

在又硬又烫的石板路上跪两刻钟,弄不好皮都得晒破!

屋里没有别人,木棉也懒得惺惺作态,端着托盘一路走到梳妆台前,先把托盘搁下,末了又将汤盅重重地搁到九九面前去。

“喝吧,”她没好气地道:“这可是夫人专程让人给你送过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