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达殿下,我只是在教训某些个不本分不安分,心存妄想的女人罢了”珍·克拉克傲气回复“殿下,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随即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她谁啊?气焰这么嚣张”哈克问道。
“前朝分管国家财政的克拉克家的独生女,听说那些老臣举荐她当皇后,克拉克家从祖辈就开始辅佐先皇,我父皇都得让她父亲三分。”
希尔达捧起克林狄娅的脸,一张五指印红彤彤的,嘴角还出血了。
“都肿了。”哈克直言不讳。
“嘶”希尔达眼神警示“克林狄娅,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冰敷一下”
克林狄娅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在听到希尔达的关心后,绷不住地哭了,她抱住希尔达哭出了声。
翌日,回到军营,克林狄娅去领新的任命。
军令处将军亲自交给她,克林狄娅还觉得奇怪,打开一看“贴身侍卫?将军,这是不是搞错了”
“没错,上面就是这样传的”军机处长恭敬笑道。
克林狄娅无语接下。
‘陛下弄的?贴身侍卫和普通侍卫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要保护他吗,多此一举’克林狄娅心想。
“哎,你听说没,克拉克官职撤了,全家搬到哥特歌德去了。”
‘克拉克?昨天那个公主的父亲,什么时候宫里的事也开始传到军营来了?’克林狄娅把委任状折叠塞进衣袋里,无视离开……
“殿下,求您放了小女。”
“说,是哪只手碰的克林狄娅?”奥瑟斯无视克拉克的跪求,满眼狠毒地盯着瘫坐在地,害怕颤抖,浑身鞭痕的珍。
“陛下,小女知道错了,求您不要砍她的手,我愿意退出财政职位,带着小女离开王城,永远不回来。”克拉克跪挡在珍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