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管也轻微鼓胀。
“失重导致血液重新分布了,”风起松开手,“现在脸会肿一点。待会睡一觉,会好很多。”
“但是感觉好奇怪哦。”阿娜尔皱眉,“我觉得脸上的肉都被推到脑袋上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表情无比复杂,“不会像个太上老君吧,大脑门子。”
“不舒服的话,把头发松开吧。”
“可以吗?”
“可以的,反正你要睡觉了。”
“曙光号”没有睡眠舱,只有一排三个竖直悬挂在舱壁上的白色睡袋。每个睡袋旁,还有一个小小的私人物品袋,一盏固定在墙上的折叠照明灯。
“风起,你要睡哪里?”阿娜尔问道。
“你们先挑吧,我下一班再休息。”
严砺开口:“我靠窗。”
“不行!”阿娜尔一把抓住靠窗的睡袋,“风起靠窗。”
她的手一指,“我睡风起边上,你睡最里面。”
严砺耸耸肩,拉开最后一个睡袋,双手抓住天花板上的扶手,滑了进去。
阿娜尔满意地点点头,拉住睡袋的绑带,也把脚踩进睡袋里。
睡袋其实很像一件带着大帽子的长款军大衣,两侧各有一个小开口,可以让航天员把手伸出来。
风起帮阿娜尔拉上睡袋拉链,梳理好头发,再用绑带帮她固定住头部。
毕竟他们没有枕头,如果不想醒来脖子僵硬的话,就需要提前将脑袋固定住。
接着,她关上睡袋旁的舷窗挡板,调暗舱内的灯光,飘回控制面板前。
身后,传来阿娜尔的声音:“严砺,你打呼噜吗?”
严砺:“不。”
阿娜尔:“你说梦话吗?”
严砺:“不。”
阿娜尔:“那你磨牙吗?”
严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