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依旧放在操作台上,食指不自觉地轻点着终端屏幕。
屏幕上的数据流停止了,可她的脑海里,一切还未散去。
她知道,这种感觉不会立即消失。习惯在高压环境下保持警觉,也意味着她的神经需要更长时间来缓冲。
“我想要一张大床,然后睡到天昏地暗。”阿娜尔凑过来,“风起,我搬到你宿舍去怎么样?”
风起点点头,“行啊。”
“那说好了啊!”阿娜尔高兴地伸出手,抓住风起的手晃了晃,“走了走了!”
“等一下。”
教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阿娜尔的脚步停住了。
“没说完呢。”
对讲装置里的声音懒洋洋地接着说:“阿娜尔,严砺,准备出舱。风起,你继续。”
阿娜尔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严砺猛地站起身,抬头盯着对讲装置,“教官,您刚刚说什么?”
“隔离训练都训练傻了啊?阿娜尔,严砺,你们的训练结束了,现在到舱门口等着。”
阿娜尔几乎是炸毛一样地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那风起怎么办?不是说好的七十二小时吗?”
严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盯着对讲装置,语气冷硬:“教官,这种事,最好有个正式解释。”
“啧,都别激动,”教官停顿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风起,你知道你为什么留下,对吧?”
所有的目光落在了风起身上。
风起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眼睛。
“单人隔离训练。”黑色的屏幕倒映着她疲惫却冷静的脸。
“bgo。”教官笑了一声,非常满意她的回答,“加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