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尽力罢了。”

“那你一定是我老师说的那种’大心脏’。我一想到今天要上低压舱,凌晨醒了好几次。我老师说我整天’一惊一乍’的,跟个草原上的土拨鼠似的。”

“那说明你警觉性高、反应快。”

“哇——风起!你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但是说话真好听!”阿娜尔大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多说点?”

风起像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现在暂时没有了。”

两人沿着小路往回走,基地的轮廓在晨光下逐渐清晰,像是从一团雾里出现。

“风起,低压舱是会测试反应速度的,对吧?”

“对。” 风起点头,目光扫过远处的建筑,“可能会让我们判断一下颜色变化,或者做点简单的数学题。”

“一加一等于几?”

“有点简单了。”

晨光已铺满小路。阿娜尔问,“风起,慢跑回去吗?”

“你还跑得动吗?”

我能一直跑去低压舱。”阿娜尔抢先跑起来。

她们的脚步都不快,背后是渐渐苏醒的海南,天际线逐渐被染成明亮的颜色。阿娜尔手串上的小铃铛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一切都显得那么鲜活又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