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戚没有说话,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动。
动静闹得挺大,不断有同事伸着脑袋朝门里张望。
陈总见状,脸色一黑。
他放下了自己的咸猪手,挥了挥示意白静出去。
白静赶忙拉好自己的衣领,脚步匆忙地离开办公室,临走时还不忘向辛戚投去感激的眼神。
辛戚突然有种命运地交错感,原来白静的动手早在一开始便埋下了伏笔。
在陈总嫌恶的注视和白静的回望中,辛戚默默带上了办公室门。
在门即将关上的刹那,白静分明看到了门缝中辛戚的眼神,沉静而内敛,仿佛有什么情绪自她身体中间迸发一样。
陈总敲了敲桌子,满脸不耐烦地说:“找我什么急事?”
辛戚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他办公桌旁边,抄起了一根放在外面的高尔夫球杆。
陈总啧了一声,猛地一拍桌子:“喂你别动……”
话还没说完,辛戚抡着球杆一杆子舞了上去。
正中眉心。
辛戚面无表情地挥着球杆,一下一下砸在陈总的身上,鲜血飞溅到她的脸上,衬着皮肤更加惨白。
陈总哀嚎着求饶,他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辛戚一脚踹回了座位上。
辛戚异常冷静,她数着挥杆数,就像陈总曾经打高尔夫时候的记录一样。
眼见着砸了一百多杆,她的手臂有些酸了,才扔掉球杆。
陈总瘫软在椅子上,仿佛一摊肥肉晾晒着。
辛戚弯腰探了探鼻息,还活着,但估计离死不远了。
她确认陈总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才停下手,想了想她摘下皮带,死死地捆住他的手,以防他醒来再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