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成仙,自我割舍的代价,摇身一变,却成了天庭神仙们,不费吹灰之力,便能驱使的大神通之物。
他们大肆挥霍着,从你们血肉中摘取的天赋与灵根,一边还要嗤笑——看,这下面飞升上来的就是不行。
你不甘于此,可若想更进一步,就得彻底使自己变成天庭的喉舌,成为附庸,跟着他们骂。
骂得越凶,越没有退路,晋升的希望才越大。
欺天之术便在这种背景下,为反抗而生。
「那又如何?」
永寒君一拂袖,嘲弄:「青云她觉得,带走了秘术后半部,我便没有办法接着做下去了?笑话。」
她冷嗤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韶幽。
「一个子嗣罢了。」
「便是抽空整个妖界,我也要把它全部完成!」
「可你如今所行之事,与天庭何异?」韶幽毫不避讳,冷冷地迎上她的目光:
「永寒君,您确实杀了天帝,但天帝的残忍暴戾、独裁偏执,视臣属与众生如草芥工具般的态度,也全被您继承下了……」
「现如今,您有资格站在您曾最恨之人的位置上,却也让那人的卑劣和傲慢,复生于己身。」
「这样的反抗,意义何在?」
韶幽的反问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大殿内,一时沉静下来。
永寒君神色冷凝,阴了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