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捂住他嘴:“嘘,别念。”

黎序闷声闷气:“为什么?念了会发生?”

池北:“……我会尴尬死。”

黎序不解,黎序大为震惊,他竟然从池北脸上看出了一丝咬牙切齿。

铺上水泥路,中间一块还算干净,只有浅薄的车轮印,两边却堆了不少粪便,太阳一照干巴在地上,空气到处都是臭烘烘的。

池北得心应手地拽起黎序的一根触手。

贴贴!

是可爱的鼻子!

黑雾无声无息地想要往池北鼻腔里钻,被池北狠狠敲打了下本体的脑袋。

村民拉着毛驴,毛驴后面挂着个大板子上面满是干草,这便是驴车,没想到时过境迁,这里还在用最原始的搬运方式。

“哒哒哒”

驴蹄子带着四个轮子轱辘辘,旁边慢悠悠晃着走过去双鬓发白的村民,偷偷摸摸打量他们。

两个俊秀的小伙子,手里的行李箱一看就是高端货,身上穿的干干净净没干过重活的公子模样。

来这旅游?

不是说有那劳什子异能后,大家伙都不敢随意走动了吗?

池北视角内显示出他的这些腹诽,嘴巴张了张,没喊出“文叔”来。

他十二岁前,除了已经过逝的村长,只有文叔人很老实,当年还救下过一个要被关进娘胎里的可怜孩子。

可如今,扫过文叔脸上每一层褶皱,池北探进他的精神海,看到那一团团黑色物质,又蓦然想起,文叔可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同样害死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