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摸摸手里的球,垂眸若有所思,这个东西不会就是他的神明吧?果然失忆误事,自己的神明成这个德行,他会被警察抓起来当成异人处理的。

……

池北从泥土里掏出钥匙,隐约觉得有些眼熟,另一只手拿着黑球,只能用力甩掉爬上来的蚂蚁。

打开门,池北怔住,屋内地板白墙干净的像是刚刚被打扫过,客厅茶几上却随意摆列着几个茶杯,里面还盛有茶水,沙发上的布垫有坐过蹭乱的痕迹。

……他会在打扫完地板和房间后,忘记收拾茶几和沙发吗?

手心黑球挪动唤回他的混乱的思绪,池北勉强忽略心中疑虑,坐到褶皱混乱的沙发,举起黑球到眼前。

“神?”池北没敢再对黑球动手指头,声音很轻地问,“你是我的神明吗?所以,医生看到你会害怕。”

这样倒是解释的通了。

黑球没理他,池北觉得它在用屁股对着自己,手向里转动些,黑球也跟着挪动。

“……”池北不解,“你不是我的神明?不想跟我说话吗?”

神明黎序气急败坏,一口咬在这个随意直视它真身的坏信徒的手心,它一醒来就变成这个模样,能量源找不到,身体愈发虚弱,有阵风就能把它吹散,恰巧路过的池北就像可口的点心它原本是想直接吃掉,却发现在手心待着恢复的能量越多,形态稳住,它就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