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病毒那样,不加扼制,传染所有能传染的地方。
……
黎序歪头,见池北冷肃着脸,不太高兴的模样,轻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为什么要管他们,人类的灾难,又不是你的。”
他离得很近,呼吸喷洒出的热气,瘙痒池北的嘴唇,池北不适应的抿抿,没有错开,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知道。”黎序向下,又亲又舔,直到脖子,池北被逼得脚步停下,被舔过的地方泛起红晕。他伸手要挡住黎序的头,手腕却被攥住。
黎序:“有句古话,既来之则安之,你总想着解决,反而徒增烦恼,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池北双手胡乱抵挡,眼睛浮上一层水雾,还要努力看清周围有没有人经过,“什么有意义?嗯、你……”
衣服被黑细触手撩开,钻入,紧紧绕住细腰,吸盘挂在不见天日的白皙皮肤。
池北浑身一颤。
他的脑子清晰又昏沉,一时间抛却了因为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健硕有力的胳膊放在他腿上,使力将他拉近向上抬起。
池北的脚跟离开地面,身上又麻又痒,独属于黎序的香味钻入心脏,砰砰直跳。
“啪”
黎序脖子落下一巴掌,留下一块大红印,他眼眸清明,手和黑雾还有嘴却对池北攻池掠地,被打时,黑雾还在往别人的嘴里面钻。
池北蹬腿,踹在黎序的大腿,黎序不疼,却还是松了禁锢的胳膊,将池北放了下来。
动作不敢造次,嘴却小声嘟囔:“不是说男朋友就可以做很亲密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