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音国使用过很多次视角,但就像之前那样,他若是不发现,视角也不会特别提醒他。

假若,音国每次月圆都是红月,那这场异变,就不止限制在音国一个国家。

心脏骤停一瞬,接着每分钟跳动速度高达二百次,周身血液循环跟不上心脏供需,他嘴唇有些发白。

两周前,他在学校第一次面临异变物袭击,一周前,他到音国解决事件。

他开始害怕,害怕他其实还在学校倒塌的承重梁下,做着自己逃脱被救的美梦,其实是被某个异变物或神明玩弄。

夜风刮过,脖子上的凉汗让他打了个冷颤,鼻子重新嗅到空气烟火的味道,在刚刚舞台演出前,放过一场小型烟火,空气中还残存些许硫磺烟熏味。

池北从精神海找到角落的小黑雾球,靠它寻找到方向,用尽力气快跑。

他急需要一个稳定因素。

……

“诶——部下,干什么去?”埃贝尔喊出去,身旁的人已经不见踪影,只留变成苍蝇的他在后台工作人员的椅子上搓手。

他刚适应黎序的异能是变成奇怪的章鱼,眨眼人就不见了。

“亲爱的。”黎序一把抱住池北,“你想我了。”

他语气肯定,感应到池北对他的渴望。

池北喘着粗气,胳膊死死贴在黎序的肩骨处,将头藏在黎序的臂弯。

怀里的邪神本没有温度,从旅游回来后,摸上去就有些温暖。

池北找到心脏跳动的规律,从臂弯探出头,眨也不眨地望着黎序的下颌,他呢喃出声:“是对吗?”

黎序挑眉,不懂这句问话的来意,遵从自己的想法,向池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