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买了两张白色的,一张绣着红色小鲤鱼,另一张是青绿色的荷花。

刘庄僵硬皱眉,吐出几个字:“土土的,你的。”

对物品没有任何审美的池北:“……我觉得还好。”

付钱后,少女又去小心翼翼地揽其他客人。

手帕绣花其实很精致,鲤鱼和荷花周围还做了水波纹,不算土,带有一种礼国古代大小姐足不出户的娇贵气。

只是刘庄单纯不喜欢荷花。

刘庄:“不好查,我拿了,仪器。”说着,从兜里掏了掏,掏出探测污染的仪器,他呆滞顿住,又拿出一个收容异变物的胶囊。

“现在很难找到问题。”池北接过胶囊,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真正做坏事的人,不会这么简单就让我们察觉到。”

不过既然答应了音国,池北打算多用一些丝线,做不到绕满所有过路人,但能囊括环境的所有角落。

纳美酒店上层,几乎没人,游客丢下行李,往最挤的地方去。

黎序带上池北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和常用的一根笔,坐在一楼休息大厅,等待他的热心网友。

他的池北忙起来,根本不教他,虽然不知道池北要教的是什么,可是他知道他想跟池北干什么。

“喔!美丽的先生!”红发男子远远用音国话喊道。

黎序面无表情问:“狡猾的达尔文?”

“是我是我!”红发男衣着浮夸,袒胸露腹,他不叫达尔文,那是他的网名,真实名字黎序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