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顿·阿莱?”池北突然道。

“你认识?”克劳斯嘿一声,“也是,他很出名,虽然你是礼国人,应该也有听过他的歌,很有男子汉魅力!”

“你认识——唔”

黎序没喊完就被捂住嘴,低头眸子映出池北眯眼警告的表情,乖乖点头,池北便松开了手。

自从旅游回来,黎序就很爱吃飞醋,张开嘴池北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一定是想问为什么要背着他认识其他人,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排演前,阿莱开始化妆,妆面修饰脸型,让他显得温柔不少,小舞台下只有几个工作人员,还有负责全部节目安排的总导演。

阿莱是压轴人,要用心去保证他的节目万无一失,才能让最后的大轴戏完美谢幕。

“兄弟,咱们也过去看吧,抢先体验一下啦!”克劳斯很想趁机偷懒,说不定能拿到一个值钱的签名。

池北点头,克劳斯赶紧小跑到门口工作人员身边,耳语几句,大概意思是他带警察来检查周围是否安全。工作人员侧目,瞧见两个年轻帅哥,犹豫着把他们放行。

座椅没有软垫,坐上去硌得慌,铁架杆嘎吱嘎吱作响,池北很小心,却还是让它发出痛苦哀嚎。黎序倒是没让椅子出声,浮空坐,离椅子相差一厘米。

阿莱身着朋克马甲,淡妆和打光,让他像个二十多岁的新星,不再是争战歌坛十多年的老油条。他有一首歌,火遍礼国,池北也就因此认识了他,虽然是摇滚乐,却不乱不吵。

池北不懂音乐,也很少听歌,只会从耳朵的反馈来辨别一首歌。

伴奏从音响鼓动,传遍整个会场,心脏也随之节奏跳动。

“une personne chaleuree et dévouée”

开唱第一句,台下人瞬间沉迷,露出嗑药后的舒畅表情。

“……”

以前听到阿莱的歌,还算喜欢感觉很舒服,现在他只听到阿莱吼出撕心裂肺和不成调,但身边人又都是一脸享受,像是只有他和黎序的耳朵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