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撩开衣摆钻入他的小腹,想要起身,却被紧紧握住腰。身体完全被禁锢,他抬手,手腕处被细长的黑雾卷住。
“干什么?回你自己屋去。”
黎序将他翻了个身,他被迫骑在黎序身上,大腿被摩挲出痒意,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身下的人一脸认真,语气平静:“你喜欢这个姿势吗?”容不得池北反应,黎序直起上半身,池北颠了颠臀部坐到黎序的腰间以下,他整张脸全红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张叫人痴迷的脸,一点点靠近,池北退无可退,冰凉黑雾缠满全身,他却热的厉害,殷红似血的唇瓣凑过来,挨着他的侧脸,带着濡湿的触感和怪香:“今天陪我睡好不好?我们可以做嗳。”
什……什么?
池北大脑死路,怀疑自己听错了,刚存下的那些什么神力神官全都抛之脑后,只剩下两个字。
他张开嘴,一个字未出,黑雾触手伸过来,塞进去,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黎序长睫毛扇了扇,眼睛里看不到情欲:“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
他不让池北说话,自己碎碎念着:“今天都没有让我好好旅游,应该补偿我,我看到,他们做嗳,很舒服的样子,我要和你做。”
池北气笑了,什么也不懂的臭章鱼,还学会秋后算账了。
他狠狠咬了一口嘴里的触手,似是契约起了作用,触手默默退了出去。池北冷笑,手腕也恢复自由,他伸手掐住黎序的两颊。
黎序嘴巴嘟起,无辜眨眨眼。
“谋反啊你个小章鱼,做嗳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池北凑近嘟起的嘴巴:“呸,等你什么时候真的懂了再说,现在回去睡觉,明天去海区。”
池北松开手,黎序嘟着嘴不情不愿,就是不离开,池北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腰上的触手拦住,黎序眼里汪洋像渗进海水,刚说了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又装起可怜,整得像池北强迫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