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没有开门出去,反倒折了回去。

地上躺着安然无恙的另一个小黄鸭,它被藤蔓震出去很远,池北从角落里捡起它。

抖了抖,小黄鸭黑色塑料眼睛掉了下来。

把小黄鸭放到床上,拿着手中的黑色亮片,将其放到了门的猫眼上。

池北刚才想起,如果是一间卧室,很大概率不会有猫眼这种东西,这个伪装成猫眼的地方是放置东西的卡槽。

正好跟小黄鸭的一只眼睛大小一样。

眼睛完美卡进卡槽,池北再次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很小的监狱,有铁栏杆有干草垛,像电影里演的那种很普通的监狱,甚至那铁栏杆之间的宽度很大,足够一个人侧身穿过。

而干草垛上那个女人掩面哭泣,不看一眼铁栏杆,没有想着自救离开,明明身躯瘦小,横着走都能离开监狱。

她很像是那两个男人口中所说的哭泣桃枝娘,池北没发现同好组成员的身影,便道:“你好。”

女人听到声音,身体被吓得猛的一颤,仓惶回头,眼泪在脸上划出两道干涸的印记。

等看清来人是谁,她像看见了救命恩人,眼睛刷地亮了,凄凄切切埋怨道:“你怎么才来呀!”

池北没反应过来,疑惑地指指自己:“我吗?”

“就是你呀!”女人声音悲凉,声音又尖又细:“等死人家啦!负心汉!”

“?”池北感觉信息量有点儿大,是女人把他当成其他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