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来这里三四年了,小花也要小考了,考完就能出去,离开这座山,虽然这座山开发进度迟缓,但村民们的封建迷信终于破除不少。

我这个无神论终于有机会能去他们的神庙看看,这一步走了三四年,也怪我当时太冒进,说了不好听的话,村民不让我见神庙也正常。

我偷偷去过,很破很小,不过那个雕像建的不错。

怎么描述呢,刻的长相是一个很和善的文人相,村民们说,那是几百年前组建村子的大善人,没有他就没有这个河沟村,他救过村子所有人的祖先。

我这时候有些理解他们的崇拜了。

……发大水了。

不是河沟村,是河沟村一旁。

大善人选的河沟村地址很好,即使下大雨也不会被淹,有些村民嚷嚷着是善神救了他们。

小学不在神的庇护范围内,被大雨直接冲垮。

他们怪我们。

那么多的孩子,尸骨被水泡的臃肿,晚上他们没回家,我们才迟迟发现,已经泡了有足足十几小时。

辨认不出谁是谁。

但我认出那两个辫子,我手艺不精,扎的很丑。

扎了四年也没扎好过,以后也没机会扎了。

村民们再次封闭了村子,因为死的不止孩子和老师,还有在学校工作的一些村民。

我数了数,好几百个人,怎么能一个都没跑出来?

他们设置了关口,禁止人们出入,我们都被留了下来,他们这样我也能理解,但收缴通讯设备太过分了。

幸好在村里还能自由行动,没把我们关小黑屋。」

「他们好像疯了。」

「我不明白,像鬼上身,但又不完全是。」